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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博客]]></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感受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很坚强,是的,我很坚强.]]></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ue, 15 Jul 2008 19:35: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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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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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青岛的风[原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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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朋友说去山东，必要去登泰山；而去青岛，如果不看栈桥，爬崂山，那么也算白去了。来青岛一月有余，我却只是对这里的风情有独钟，大概因为来的时候正值春天，这里的风没有一日不来，时而轻柔、时而激愤、时而怒吼，时间一久，也不由对它欣赏起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徐徐的微风最让我喜欢，那不仅仅是用“吹面不寒杨柳风”可以言喻的，它更像一个多情的少女，轻轻在你耳傍低语；像一只柔软的手，慢慢地抚弄你的脸庞、拍打你的额头，头发上下飘动着，鼻孔里送来了阵阵花香，树叶跟着翩翩起舞，就连小草也在扭动着身姿。你悄悄的闭上眼睛，躺在草地上，静静地，静静地，一切似乎都停了下来。忽然风大了起来，舞姿已失去平衡，枝条也开始随风摆动，可怜巴巴的小草想尽力站直自己的身躯，可无能为力。此时的风就像一个喜欢唠叨的女人，不知谁得罪了她，后果非常可怕，你忍受的时间也将非常漫长，让你耳根不能清静，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头发变得散乱以至于不能在你钟情的女孩面前保持美好的形象。最可气的莫过于，一夜之后开满枝头的花朵飘落满地，单可惜黛玉葬花，柔情似水，泪流满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好别让女人生气，更别让她变成一个怨妇。因为像怨妇一样的风是疯狂的，它会吹得你晕头转向，愁云满面。树枝开始颤抖，小草也因害怕而爬在地上显出了奴性；楼宇间，巨石林，是它的声音器官，愤怒的吼声仿佛要吞噬一切，它带来了浓浓的黑云，从海面铺展开来，是谁激怒了它，巨大的手掌拍打着海面，击起了层层的浪花，遇到了礁石，撞疼了堤坝，变成一片苍白的碎沫。<br>&nbsp;&nbsp;&nbsp;&nbsp;&nbsp; 下雨的时候起风，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好端端的雨被吹得到处都是，此时最好呆在家里。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出屋去享受片刻那雨后的宁静，此时，再来点微风，泥土与青草混合的味道，让你的脑中一片空灵，也许还会有点海的味道。</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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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 May 2008 09:19:1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4T17:17:4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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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又一次体验大学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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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近一两年的生活不仅是极平凡，简直是到了枯窘的深处。毕业前那对未来生活美好的向往,片刻之间全消失不见了，生活的节奏忽然变了，变得没有一点时间、空间。每天生活在那个狭小的范围，来回走得都是那条线，往往复复。忽然抬头发现镜中的自己苍老了不少，白发，额头上碰出的血水，到现在能不低头已经是好的。忽然无休止的听齐秦唱的《外面的世界》<BR>在很久很久以前<BR>你拥有我 我拥有你<BR>在很久很久以前<BR>你离开我 去远空翱翔<BR>外面的世界很精彩<BR>外面的世界很无奈<BR>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无奈)<BR>我会在这里衷心的祝福你<BR>(我还在这里耐心的等着你)<BR>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BR>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BR>天空中虽然飘着雨<BR>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BR>&nbsp;&nbsp;&nbsp;&nbsp;&nbsp; 比起外面的世界，我根喜欢曾经学校的世界，不能说单纯，朴实，轻松吧，最起码不必像外面一样到处碰壁，见一些不想见的人，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跟同宿舍人在一起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真是留恋。几天前跟一个同学在网上聊起这个话题，她说这只是一种心情，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未必会满意。但人的确是变了不少，甚至以前的一些人现在都感到很陌生了，尽管我一直感觉自己没变。也是机缘巧合，告诉在青岛上大学的一个朋友我要过去，他问我愿不愿意在学校住，我可是求之不得，当下就答应了。刚过去的第一天的确让我有点不适应，当然青岛的天气还不错，过去的路上全是雾什么也没看清。好久没有住宿舍，感觉就跟第一次入学一样，不过还是有区别的，最起码没有以前的羞怯，这大概是在外面的世界磨练的。朋友说我的适应能力还真强，我告诉他如果连外面的世界都能生存这里面的世界就不值一提了。每天工作、自习、写点东西、再考个证，这一年的生活我却也给自己安排的挺充实，末了星期天在出去玩玩，的确挺满足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实在未曾想到自己抬起头居然又见到天了。眼睛睁开了心也跟着开始了跳动。劳苦社会的光与影，悲欢的图案，一切的动，一切的静，已经在我的眼前消失；嫩芽的青紫，呆板的梧桐,有声色与有情感的世界重复为我存在；这仿佛是为了要挽救一个曾经有单纯信仰的流入怀疑的颓废，那在帷幕中隐藏着的久违的神通又在那里栩栩的生动：显示它的博大与精微，要他认清方向，再别错走了路。</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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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Apr 2008 12:37: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2T12:37:3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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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死之间&lt;十五&gt;]]></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831711122939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这几天盘面又平静了下来,江子扬每天也只能在哪呆呆的看，他不敢做，因为所有人都说不适合做，最近一短时间跟着申威学了不少，什么量价关系，反向思维等等，甚至还把申威的笔记本拿回去看了看，工作方面暂时看起来还算顺利。上午网上遇见了阿建，他们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很铁的哪种，江子扬一直奇怪，朋友们见他为什么总是要问跟女朋友处的怎么样了，现在甚至连家人也不停的追问，不过这次很不好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感觉范欣对他一直是一种无所谓的样子，若即若离，他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爱情故事总是很感人,或者很美,江子扬也一直这样幻想自己的爱情,但总是事与愿违,他知道自己和范欣之间很快会结束的,但没想过这么快.他忽然想起了《飘》，想起了思嘉，想起了瑞德。“我的爱已经消磨殆尽了”瑞德走了，随着楼上穿堂里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思嘉才明白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尽管有的说得那么轻松。&nbsp;<br />&nbsp;&nbsp;&nbsp;江子扬决定离开这个城市，他知道范欣心里一直没有他，她也说过还不想强迫自己去爱，愿意跟江子扬在一起大概是因为还有一点其它原因。他决定离开了，不想像瑞德一样让自己的爱消失殆尽。“大概我们是两条直线，一直向前延伸，不是平行线，所以有了交点，但也不是线段，所以又分开了”江子扬一直这样想。去青岛的打算是见到阿建以后决定的，刚开始准备两个月之内，后来一个月，再后来尽决定下一周后动身。这几天一直给范欣打不通电话，他在QQ上给他留了言，一直没收到回音，临行前第三天晚上他去找她，才知道她的电话丢了。她告诉他那天她哭了六次，原因是她给家打电话她爸训她了，后来她舅来学校找她，班主任又打她小报告，再后来一个人坐宿舍越想越气又哭了，再后来么……后来江子扬走神了，因为他发现所以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没听到一句挽留的话，一句难以……&nbsp;<br />&nbsp;&nbsp;“算了，以后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江子扬长叹一口气说道。&nbsp;<br />&nbsp;&nbsp;“哦，一路顺风，那我回了”&nbsp;<br />&nbsp;&nbsp;“多么冷淡，面无表情”江子扬心想，“想好的话又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不过现在说又有什么用呢。”&nbsp;<br />&nbsp;&nbsp;“那我回了”范欣再一次说道。&nbsp;<br />&nbsp;&nbsp;江子扬抬起头来，无耐的笑笑了说道：“好吧，照顾好自己，拜拜。”&nbsp;<br />&nbsp;&nbsp;回家的跟忽然显得如此漫长，面前的这两栋楼此刻也显的如此凄凉，江子扬用手擦了擦眼晴，是进了沙子了，期实他很了解自己现在的境况，给不了范欣好的生活，这也成为他一个放弃的理由，而对方又是那么不理解他。给疯子打电话时他在外地，告诉了他一切，他还不大相信，听江子扬的语气越来越轻松，内心却无不显出失落，他终于相信了，告诉江子扬明天回去找他。回到家上QQ像捡到宝贝似地把这一消息告诉了所有朋友，之后他忽然下线了。关掉所有的灯，一个人呆在黑暗中。“就这样走了吗？这里的一切，友情，爱情，我告诉其他人自己可能永远不回来了，看来真的回不来了。”江子扬心想，“一切从头开始吧，还好我有自己的目标，年龄也不是太大。还好我们分开了，却保留了美好的回忆，不是因为曾经破碎过。一样东西碎了就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候模样，我没有有耐心拾起满地的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不过，这一切可能不存在，没有好过，怎么会碎呢？”&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江子扬在这段时间除了回过一趟家之外,就是跟朋友们在一起,临行那天还正好参加了同学的婚礼,这一切忽然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割，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得让他怀念。但一下午过得挺沉闷，江子扬一句话也没说，满脑子都是伤感的词语，而朋友们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还以为对范欣有所不舍呢，而他对此又摇摇头。他忽然感觉自己彻底的解放了，回想自己过去的生活，也着实无聊的历害，每天工作、吃饭、睡觉，都快烦死了，面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走过的地方大概也就是从A市到B市之间了，这次忽然要去青岛还着实兴奋了一阵，下次见了他们也可以讲讲自己的经历了，省得每次都是听他们不厌其烦的讲自己去过些什么地方。忽然他很想抽烟，是那种一根接一根的抽，听说那样抽会有种晕晕忽然的感觉，他想晕，非常想，但不想喝酒，不想吐的不醒人事，不想误了晚上的火车，不想……总之有太多的不相喝酒的原因。他向疯子要了一根，吸了几口呛得差点没把肺咳出来，他从来不吸烟，可他记得自己小学的时候吸过，可后来为什么不吸了就不知道了。他问疯子有什么什么东西可以让自己晕，除了烟和酒，可以不吐可以不把肺咳出来的东西。疯子听后一脸茫然，之后却又露出怪怪的笑，说道：“有啊，我都说过要请你的，你一直不去，走，咱给你找个好的去，是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nbsp;<br />&nbsp;&nbsp;&nbsp;“在哪？”江子扬问道，转念一想又叫道：“停停，你说的是什么啊，这个就免了，不能总想着败坏我的名节啊！临走还不让我留个好印象。”&nbsp;<br />&nbsp;&nbsp;&nbsp;“那有什么，给你找个好点的，其实性是男女之间最自然的关系，你没必要把它看的多么神圣。它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是一种很自然的生理行为。”疯子笑着说道。&nbsp;<br />&nbsp;&nbsp;&nbsp;“得，你还是让我保留这点仅存的良知吧。”江子扬摇摇继续说道：“金钱笼罩下的性还谈什么自然，女性把它当作赚钱的机器，男性把它当作发泄的工具，在说了，自然归自然，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你可能去别人家睡觉别人家吃饭吗？”&nbsp;<br />&nbsp;&nbsp;&nbsp;“什么跟什么，你扯哪去了。”&nbsp;<br />&nbsp;&nbsp;&nbsp;“怎么不对，你看，吃饭、睡觉、性，这不都是自然的生理行为么，你虽便找女的上床，跟随便找地方，吃饭，睡觉不都一样吗？”&nbsp;<br />&nbsp;&nbsp;&nbsp;“是一样啊，可我也都花钱啊！”&nbsp;<br />&nbsp;&nbsp;&nbsp;“算了，我也解释不通，反正我不去。”&nbsp;<br />&nbsp;&nbsp;&nbsp;“你看你也真是的，老大好心请你，去就是了，临走也不给个面子。”二牛忽然插话道。&nbsp;<br />&nbsp;&nbsp;&nbsp;“那你怎么不去。”&nbsp;<br />&nbsp;&nbsp;&nbsp;“我不有洁癖吗？在说老大又没请我。”&nbsp;<br />&nbsp;&nbsp;&nbsp;“请，谁说不请，你先跟我黑妹子请个假。”&nbsp;<br />&nbsp;&nbsp;&nbsp;“得得，你小点声，她离得不远，你们不想让我活了。”&nbsp;<br />&nbsp;&nbsp;&nbsp;“你们又说我什么坏话呢？”黑妹闻声已经跑过来了。&nbsp;<br />&nbsp;&nbsp;&nbsp;二牛脸色一变忽然小声说：“没，没有，有我在，他们怎么敢说你坏话。”&nbsp;<br />&nbsp;&nbsp;&nbsp;“妹子，你家二牛要跟我们去享受飘飘欲仙的感觉。”疯子坏坏地说道。&nbsp;<br />&nbsp;&nbsp;&nbsp;二牛瞪了他一眼马上接口道：“是啊，泡个热水澡，不是神仙胜似神仙。”&nbsp;<br />&nbsp;&nbsp;&nbsp;江子扬“哈哈”一笑插口道：“二牛说他有洁癖，不去泡澡，就喜欢在家里冲，怕在外面染上病。”&nbsp;<br />&nbsp;&nbsp;&nbsp;“哦，是这样，不过，咱家浴室没热水了，你今晚回去记得冲凉水澡，你都一个月没洗了。”&nbsp;<br />&nbsp;&nbsp;&nbsp;二牛无耐的厚着脸皮说道：“等有了热水在洗吧，虽然我有洁癖，但那都是自己的，不怕。”&nbsp;<br />&nbsp;&nbsp;&nbsp;“你去死，这话你都有脸说，你真当我没听见吗？想去就去吧，我又没拦你。”&nbsp;<br />&nbsp;&nbsp;&nbsp;“停停停，黑妹子真动气了，开个玩笑罢，何必那么当真，再说二牛对你可是一心一意，那真没的说。”&nbsp;<br />&nbsp;&nbsp;&nbsp;“哼，鬼才信他，自己偷弄个QQ还取个名字叫什么‘没对象’，你也太恶心了吧！”&nbsp;<br />&nbsp;&nbsp;&nbsp;“是没对象啊，我不有老婆么，要对象干嘛。”&nbsp;<br />&nbsp;&nbsp;&nbsp;“你少给我贫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nbsp;<br />&nbsp;&nbsp;&nbsp;江子扬看看疯子，问道：“你不要结婚么，打算多会结啊！”&nbsp;<br />&nbsp;&nbsp;“看这情形，我是不敢结了，还真不知道找个什么样的，就我这得性，怕以后对她不住。自然的情况说来就来，谁也挡不住。”&nbsp;<br />&nbsp;&nbsp;“我说，你就不能……”江子扬叹了口气说：“算了，你明白的，我想你也会变得，谁都会变得，特别是有了家之后。我就特别害怕这点，有了家朋友之间的感情就忽然没还么深了，我也不想，特不想，还好家里现在不催我。”&nbsp;<br />&nbsp;&nbsp;&nbsp;“走吧，快走吧，照这情形谁受得了你，不过记得给我邮飞机票回来，我还等着去哪边玩呢？”&nbsp;<br />&nbsp;&nbsp;&nbsp;“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得多等段时间。现在，你真的不想在陪我多聊会了吗？”江子扬摇摇头：“全完了，这一走不知道多会才能回来。不过真不早了，是该走了，哥几个，别了，还有黑妹子，别介意，虽然你比我大点，这样叫着亲切，你们可是我在这最好的朋友啊！你们不打算送我么？”&nbsp;<br />&nbsp;&nbsp;&nbsp;“怎么了，别这样啊！”二牛插话道：“你说得这么惨好不好，跟永别似的，你要不要再背几句离别的诗，真受不了你，本打算要送你的，现在看来算了。不过，也不急吧，还早呢？”&nbsp;<br />&nbsp;&nbsp;&nbsp;“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伤感的词，真跟回不来了似的。你说咱们是不是老了，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跟几十岁的人是的。”&nbsp;<br />&nbsp;&nbsp;&nbsp;“大概你也踏入什么非主流了，就是85后的人逐渐流行起来的，怪异的服饰，还有一些网络上与现实中的自己格格不入的图片，比如我曾看过的那张，沉闷的背景，有一个漂亮女孩的半身照，周围到处散落着鲜红的血色，给人一种非常压抑、无助、死亡的感觉。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比较有活力的，但那就开始走到后期了。”二牛停了停继续说道：“其实你想85后出生的我们的确也有够受累的，日新月异的世界，让我们应接不暇，却得接受我们上一代那种异常保守的生活方式，说白了我们是过渡的一代，接受上一代扭曲的教育，忽然到了这个社会，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一无是处。我们不能向上一代那样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什么好的工作单位，或者顶替父母的工作。我们也不愿守着那点工资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父母前脚说着你们以后的路得看自己了，后脚却又说找个工作平静的生活，也许这两点并不矛盾，但我们忽然发现这个社会无法让我们生存的时候，我们害怕了，我们开始抱怨，我们开始反抗，开始描述那一个自己内扭曲的世界，然后有了那些非主流的前期照片，那些怪异的图片，让我们忽然显得如此仓老。”&nbsp;<br />&nbsp;&nbsp;&nbsp;“是啊，也许我们真是被扭曲的一代，上大学前满怀希望，本以为自己经后会是一个白领什么的，毕业后却发现，大学生多如牛毛，而我们那时考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证却是给社会交了福利。而也是此时才知道我们上学前选得专业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已经时过境迁了，没办法我们考研吧，也许等我们研究生毕业后，又发现，我们老了。而现在吃香的又是什么高级技工，工资福利还高得很呢。”&nbsp;<br />&nbsp;&nbsp;&nbsp;“我忽然发现我在学校学的那些所谓的专业课程一无是处，当然也许怪我没学好，可你想想，那么多课程我都学，是了，考试都过了，可我得到什么，没有一门精通，完了想精一门吧，可一直又拿不定主意，因为社会在变啊，民工啊，我们也是民工，不就是吗？甚至手上这两脚猫的工夫还不如民工呢，现在不要高级技工么，我们除了年青什么也没有。记得崔浩吧！子扬的同学，当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走上那一步。”疯子点着一支烟，淡淡得说道：“现在，我连做和尚的资格都没了。”&nbsp;<br />&nbsp;&nbsp;&nbsp;众人又没了声音，黑妹这阵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一直没见人，三个大男人一人一副苦瓜脸，各人想各人的心事。江子扬看了看表，离开车还有一个半小时，他看了看周围，心想：“这里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活该这样结束，或者应该项更惨一点。也许我做错了什么，但谁愿意就来惩罚我吧，我才不想信什么该死的上帝呢？”</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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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Apr 2008 11:12: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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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死之间&lt;十四&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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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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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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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cache.qq.com/ac/qzone_v4/b.gif"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cache.qq.com/ac/qzone_v4/b.gif" border=0>&nbsp;&nbsp;&nbsp;&nbsp;这是个清爽的春日，微风吹得人心中有丝丝凉意，却觉得面部分外的舒坦，季节的悄然更替带给人的是浓浓的醉意。A市的春日阳光明媚，暖风轻轻扫过，给人一种万物即将复苏的感觉。<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在大部人男人的眼中，疯子的确是个跟女人打交道的高手，特别是在老猪的眼中。疯子一直说自己的生活很放荡，却一直不曾想改变过，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和尚，而生活就是钟，他总是这样说，也总是这样做。他总是有很多理由告诉自己去找下一个，而他也说，在过去的生活中自己的确也喜欢过，也曾为几个女人着迷过，但他并没有真正爱过她们。“也许有过那么一个，那是在学校的时候。”疯子如是说。他曾经以最古老的方式追求过一个女孩，那是几万箩筐绵绵的情话和内心无限真诚的爱意。最后她走了，就因为对身在远方的他的一次误解，他千里迢迢放弃工作赶了回来，却已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没有泪水，在疯子的脸上永远也看不到眼泪的存在。“没多久，她嫁人了，是她们哪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家”有一天，疯子冷冷地笑着说。<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疯子打电话给江子扬，说他一会过来，没说什么事，江子扬也没多想。<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晚上借住一宿。”疯子一进门就说道：“她6点下班就过来，你晚上去你朋友哪呆一晚如何？”<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我猜你就没什么好事。”江子扬笑骂道：“你老这样不怕染上病，有意思嘛！”<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哈哈，没事，男人吗？再说，人不风流枉少年。”<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真服了你，小心以后你娶的老婆也如此风流。哈哈，不过你也够牛的，什么女的也能搞定。”<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个还是以前的，就是我说过最爽的那个……” <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停，停，这个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就在这思考狗嘴怎么会吐出象牙就行了。我也奇怪了，我周围怎么都这样的人啊，李冰是那得性，而你又是这样，交友不慎啊！”<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疯子往床上一躺，点了根烟笑道：“这就是现实，你费尽心思，用尽感情谈半天恋爱，有钱人用钱往过一扔，还不知道好过了谁。当然，前题是你的女友得漂亮。这个社会本身是很不公平的。”<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江子扬照他胸口打一拳，骂道：“得了吧，还在为你以前那事后悔呢？可你现在做的这些全是一些毫无价值的的破烂事，无非是些低级乏味的力气活儿，有种你也拿钱去抢别人手中的女人。”<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什么叫力气活？”疯子问道“这是人类的本性，更是男人的。”<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我看是兽性更合适点……”江子扬还没说完就被疯子打断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是不是男人，你知不知道不用钱搞定的女人才叫本事，只不过质量相对差了点。不过就算是力气活又怎样，你到时还不一样得出力吗？别的不说，今晚你先找地呆着是正事。”<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O，今天晚上杀了我也不走，附近的全上夜班，你让我去哪里。”<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女的也行啊，有认识的借机过去就是了，哈哈。”<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哪凉快哪呆着去，少给我说这些不着边的话，你找店住得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那不得花钱吗？”疯子拿着哑铃边做边说：“你去找范欣吧，就告诉他你朋友来了，B市的，别说我。”<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少哪她开玩笑，那是决对不可能的”<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我想也是，说你笨你还不信。不过如果他真像你说得那么好，你小子也就美了，这下该领我情了对吧！”疯子笑笑，说道：“如果我要找个她那样的我也不乱搞。”<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少废话，我乱搞过吗？我要你这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疯子低头不语，拿着哑铃拼命在做，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出他现在道底在想什么。“给，我做了一百个，这条胳膊挂挡挂得有点疼。不过，你应记着我的教训才是。”<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接过来没理他，咬着牙硬是做了一百二十个。擦了把汗坐在椅子上看起了书。音乐一直在放着，只是今天什么也没听进去，脑子很乱。给范欣发了个<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个短信，看能不能晚上去她们教室上会自习，很久没有那样的感觉了，无忧无虑。<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其实江子扬挺无耐的，范欣现在对他来说还是个未知数，他也一直搞不清这小妮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心里现在还决对没有他，如果有那也仅仅是好感而已。只是疯子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挺无能，再说周围人也都这样说了，自己只好无耐的承认得了。但其中的隐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有时仔细一想，也无所谓了，随他怎么样好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疯子爬起来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问道：“范欣还没有回信息吗？不过你今天晚上到底有没地方睡。”<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没回”江子扬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当然有了，如你所说，找个认识的女的借机睡一晚就是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你怎么这么无耻，什么叫我说的，我还以为真的近‘猪’者不‘胖’呢！”<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狗屎，我是养猪的，当然不胖，你不吃饲料能胖吗？”<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行，行……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算你历害，不跟你争了。其实女人就是那么回事，你对她好，她还不一定怎么想呢？以为理所应当。”<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还不是你气糊涂了，其实……”江子扬缓了口气说：“女人真的是后知后觉的动物，得意在先而失意在后，而这该死的一切又总跟金钱挂职钩。”<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得了罢，其实我也很痛苦，我又何尝不想找一个情投意合，渡过终生的人。就拿李霞来说吧，认识不多长时间，急着要和我结婚，以为闹着玩呢？我说总得处一处吧，没感情结什么婚。”说着，疯子长叹一口气道：“其实我挺中意她的。” <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哈哈，其实不必后悔的，范欣跟我说李霞可是把你家描述的一清二楚的，就差知道有多少存款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大概是吧，后来还隐隐跟我提了几次，如果当时我娶她就会嫁给我。不过没有感情我是不会要的。不过，快嫁了，她发信息告诉我的。好像是一个拉煤的，也不知是一个煤老板的儿子，总之挺有钱，她还说挺帅的。”<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这世道，看来钱真是个好东西，二牛又如何，几年的感情，到关键时刻还不是被卡在钱上了，咱们这地方我也就奇怪了，人们就那么喜欢钱，这女人也真是。遇到这事我决定不娶了，尽管我知道家里不让。”<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疯子又点了一根烟，拉开窗户爬在那，指着下面的人群道：“看那，白骨，上面是一层用食物堆砌起来的肥料，有顽强的自我地修复能力和对社会的适应能力，他们的灵魂远在天边的十字架前，它说：“忏悔吧！主会宽恕他的子民！可我不是它的子民，你也不是。”<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谁是上帝，而西天又在哪里？”<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早去找了，不过不是去求他，我是要送他一双眼睛。”疯子转头看了江子扬一眼，把烟扔了过去，说道：“给，来一根。”<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不，算了，我试过的，是在小学一年级，偷着买上吸。”<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空气仿佛凝固了般，顿时没了声音。江子扬还拿着那本书，还在那页翻来翻去。他一直怀疑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否错了，现在他无所谓了，宁愿用自己一生去奋斗。他知道自己选择了自由的同时也就选择了孤单，没有人会同情和谅解的，也许还会失去许多东西，但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会跟金钱挂钩的东西他宁愿不要。他知道自己不会在失败的底层呆很久的，这一直是他得以坚持的信念。但他同时也非常渴望可以在自己最困难的时期找到自己的爱情。“也许这才是真爱。”他一直这样想。<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收到了范欣的回信，让他过去的时候顺便把笔记本带上，她要玩游戏，其它一会再说。他告诉疯子，疯子看看表说：“差不多了，一起出去吧，她也该到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赶得很巧，那个女人正好下车，看见疯子旁边还有一个人，表情略有惊慌。江子扬没太在意，头也不回的走了。<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天天来学校的路已经很熟悉了，只是刚立春，树还光秃秃的，有点风，略显苍凉。范欣收到短信跑下来告诉江子扬有老师在，顺便骂了他一顿，应该说是把男人都骂了，骂男人不是东西，还让江子扬回去把床单扔了，否则永远不在去。江子扬摇摇头问道：“你怎么不骂那个女的呢？”范欣上了教室，江子扬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校园逛了半天，忽然感觉自己像只猴子，但他又不知道，范欣应该怎么对待自己。<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拔通老猪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请他务必收留。老猪哈哈一笑，叫他赶过来，说正好三缺一。江子扬对着电话叫道：“他妈的，我就会当相公。”江子扬不怎么会玩麻将，因为玩的时候他总是心不在言，街上行人不多，昏暗的灯光让人微微有点伤感，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到晚上感觉跟疯了似的，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comments>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822010351439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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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Mar 2008 22:35: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2T13:25: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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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瞎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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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郑重声明：现在是2008年2月29日21点01分星期五,此时本人的心情陷入了历史以来的最低点,内心异常空虚,有自杀的欲望,望各位亲朋友好友火速过来救缓。&nbsp;<br />&nbsp;&nbsp;&nbsp;&nbsp;信息发出十分钟，没见手机有任何动静，我以为移动公司认为本为信息有扰乱社会治安之嫌，自动给删除了，随即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还没来得急张口，一阵狂风暴雨闻声而来，吓得我急忙挂了电话。看来我的人缘还不是一般的差，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还没人来管，后悔当初后面没改成“火速过来领取财产”。不过，也悬，认只我的人都知道本人不仅身无分文，而且还有两个月的房租没交；尽管有一辆车吧，还稍稍有点毛病，脚蹬来回晃，修一修又得二三十块，不值当。&nbsp;<br />&nbsp;&nbsp;&nbsp;&nbsp;看了看周围，门已经锁上了，窗户也关着，电视声音开到了最大。思考一下还有哪不放心的，对了，窗帘应该拉上的，斜对面听说是卫校的宿舍，如果让他们看见我的尸体还了的，解剖也就不说什么了，万一遇到哪个老不死的研究我下体，告诉其他人这小子因发育不良，做过包皮，那我的脸还往哪隔；最可怕的是，如果再出现一个心理变态的老学究，像731部队那样挖出我那颗火热的心下酒喝，那我非得再被气死一次不可，还下我可就永世不得超生了，关健是“二牛”欠我哪两块钱怎么要，死一次好呆还有个鬼魂吧。这个灯也不能亮着，一是怕别人从窗外看见我的影子，更主要的是，我这个人比较怀旧，房间里那么多东西，那么多信件、日记，看见那样我不得告别，我不得哭上一场，那样哭到天亮也完不了。&nbsp;<br />&nbsp;&nbsp;&nbsp;&nbsp;我摸黑靠在卫生间的门口坐下，这离水近一点，房东完了也好打扫。选择怎么样个死法，现在又成了我难以决择的问题？是先砍手呢，还是先剁脚啊，当然得选择一个最残忍的手段。可这么健壮的胳膊、腿，就这样白白腐烂怪可惜的，还有我这颗良心；肺……？不行，有点问题了，常吸二手烟，搞坏了。这眼睛应该还能用，虽说一千度近视加散光，但比瞎子要强多了，那就立份遗嘱吧！&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XX&nbsp;<br />&nbsp;&nbsp;&nbsp;&nbsp;兹本人因生活极度空虚，遂以最残忍的方法将自己肢解，有剃须刀片为证，本人财产由房东按照本人意愿代为处理。（法律方面……不懂）。&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一、房内一切财物，包括那台小黑白电视机、小电热杯，还有床上那个小布娃娃，小热水袋，书桌上那盆花，皆归房东本人所有以抵还本人所欠两个月零二天的房租。&nbsp;<br />&nbsp;&nbsp;&nbsp;&nbsp;二、本人身体的各部分器官我已将其自己行打包好，就劳烦房东大人代为寄送，上面附有要赠送之人。其中有一位残疾人是那天在公交车上听说的，他在最前我在最后，没看清他少哪个部位，故给他留下上下肢各一，如有不合适的地方，麻烦他自行找人更换。我的眼睛就委屈点交由楼下那只瞎狗的主人，请他自己给他的狗换上，省得见人就咬。我的良心嘛，现在社会上太缺这东西了，我了实在不知道该给谁，对了，就给那天21路公交上我遇的那个小伙子吧，当时司机叫了几十声让座，同时一老妇人正好站在他身边，时间长达二十分钟之久，此间这小伙一直无动于衷，低着头在装睡（因为我发现他悄悄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还有，你看我的耳膜摘下来看还能不能用，能的话也给他，我昨晚试了半天也弄不下来。&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三、至于本人这部手机的归属问题，听筒已于昨天晚上被我的朋友“大喇叭”给震坏了，不过还能发短信，就麻烦你交给广场那个讨钱的聋子吧！&nbsp;<br />&nbsp;&nbsp;&nbsp;&nbsp;我刚把自己的遗嘱在脑中草拟完毕，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两个数字“60”。这是老大“疯子”的专常，他一直努力奔波于自己这项伟大的事业，期间也一直归劝我入伙，还说“二牛”有洁癖，问我有没，我告诉他没有也不行。关键是此时我的心情是不可与平日同语的，他说的那项工作根本解决不了我的实际问题的。&nbsp;<br />&nbsp;&nbsp;&nbsp;&nbsp;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对了，还有父母和女友怎么办，没什么可留的了，他的们痛苦自己不必多说，唯一坏不了的只是牙齿和头发。父母年老牙齿会不好，可能用我的。女友爱美，头发常烫都快焦了，以后就让她烫我的吧，我的比较硬。&nbsp;<br />&nbsp;&nbsp;&nbsp;&nbsp;靠得我背有点疼了，躺下吧，袋子已经准备好，也做好了标记，就差把东西放进去了。遗嘱贴在门后了，刀片也握在手上了，好了，我走了，没人会在记得我，我将永远得离开这里了；是的，我将会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如果从明天开始太阳不在升起的话。</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comments>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82211435539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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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 Mar 2008 11:43: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2T11:43:5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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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生死之间&lt;十三&gt;]]></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812811324639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终于离开了酒吧，那个曾让他忍受痛苦，却也学到不少东西的地方。临行的前一天，可以说是他的受难日，一阵强烈的暴风雨仿佛将他洗脑了一般。&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他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睛温柔地望着周围喧闹而杂乱的一切，这一片空间，勾画出人间贪婪腐败、庸俗而势力的线条。他望见从脸上露出的阿谀奉承的笑；望见一个个为金钱而不顾廉耻的身躯；望见企业老板在指着自己的财产叫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这片空间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世间百态，哭的、笑的、闹的，还有那面无表情独自傻笑的。他庆幸自己无法溶入这片天地，但他感谢这里，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向它学习吧！留在它身边吧！’噢，是的，他愿意学习，愿意倾听它的声音，谁要是懂得这里，已及它的密秘，在他看来，这个人一定懂得许多东西，许多密秘，一切的秘密。但他深深的明白，自己不属于这里，无法溶入。&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江子扬揣着他一年多来攒下的钱又来到了那个曾经一度让他伤心、失落的地方。他又一次看着这里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他热爱这里，热爱这个市场，这种无拘无束、自由而又猛烈的地方。江子扬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友（他自己这么认为），工作与生活同时陷入了这种胶着境地，欲罢不能，两者都是他最心爱的，却都久攻不下。&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他来到门口，眼中的一切还是老样子，一出电梯门依然是那个小小的接待台。江子扬径直走了进去，迎面碰上了申威，人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申主管，早上好啊！”他道。&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申威微微一怔，笑道：“哈哈哈，是小江啊！好久不见，快一年了吧！”&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是啊！好久不见，应该是一年多了，期间来这做了一次过客，朝思暮想的地方，我又回来了。”&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申威伸手拍拍江子扬的肩，道：“这次来了不用急，先跟我学习一周，去年一年咱们这里的成绩不错。”&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好啊，我先拜你为师，一年没碰盘了，手的确生的很呐。”&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没问题，能留下来的，都是喜欢这个的，完了先了解了解在做，不急，现在机会多了，半年一交隔。”&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时间很快过去了，上午跟他们聊了会，已是物是人非，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这怪不得谁。从洒吧经理的‘换个角度想问题’到申威的‘要学会反向思维，从庄家的角度出发。’为此，他还专门上网查了“反向思维”这个词，上面写下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把“反向思维”当做是单纯的技能，首要的是摒弃僵化的思维习惯，摒弃经验的程式，以新的视角去观察问题，拓展思维的空间。’这也使他矛塞顿开，一年前以不断学习和更新新的指标为思考模式，盲目地套用和定义事情的结果，很少知道为什么。离酒吧那天张姐的一句话更是让他记忆深刻：“你很努力，做事情也有始有终，但看问题的角度有待改正。”江子扬把她的话全部记在了心上，他此刻想起这些心情立刻变得异常平静，江子扬有幸结识这么几位乐于指出他的缺点，为他指点迷津的人，真是交了好运，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追求和烦恼都交由他们来解答了。&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电话的声音扰乱了江子扬平静的思绪，是范芯的短信，这就是江子扬的女友（再次强调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他们的结识可以说是缘份，但此时就不得不认识一下“疯子”了，这就有点戏剧化了。“疯子”是他同窗好友，两人关系一向不错，也曾一度跟江子扬逛了半天市场，最后败羽而归。说话“疯子”有一次坐公车看见一位美女，结果跟着人家下车，硬是死乞白懒地问人家讨了个电话。事后这位叫李霞的女孩告诉江子扬，当时她实在看“疯子”可惜，那种落迫的感觉真的不忍心拒绝，所以就给了他。以后江子扬老拿这件事取笑他，结果给冠以过河拆桥的罪名。范芯是李霞给江子扬介绍的，见面那天是个寒冷的冬日，“疯子”已经事先向他简单的介绍了情况，江子扬暗想，‘自己怎么跟属蛇的结下了缘。’&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切进展的很顺利，双方也基本满意（还是自己我感觉），唯一的缺憾就是她不是江子扬喜欢的大眼睛，不过事后江子扬却不由庆幸了，此女小鼻子、小嘴、小脸庞，如果不配现在的小眼睛，而换一双大眼睛，等老了头发掉光，一个标准的ET。就算不老，有一天把头发扎起来包个毛巾，那也着实够吓人的。身材不错，当时穿一件天蓝色羽绒服、牛仔裤、棕色的靴子，长发在风的吹动下飘浮着，煞是好看。</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现在忽然有想写点什么的欲望.故事和诗歌跃然形成在他的脑海中,他把这些记载下来,作为将来写作的材料.现在他又回来了先前的公司,在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闲的时候特别多,但是短短的几分钟却也能将人折腾个半死.他决定利用这过多的空闲一心一意地恋爱.在这方面,他进展的还算顺利,离开酒吧后他便感受到精力充沛了,他差不多每天都跟范欣见面,她每次都是那么活泼、让人不由得疼爱。</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女人是善变的，范欣自己也那样认为。她同时自己也充满自信，也许她在想，‘他不一定适合自己，也许毕业后自己会回到原来的城市，他未必会一起去。’然而，江子扬的精力和意志中有一股魔力，他也想过这个问题，觉得这样才更不该退缩。可他不知道如何跟范欣这样的女孩谈恋爱。他那心中一些华丽而轻浮的词语在这里道一无是处了。她的纯真让他感到震惊，把他满腔绵绵情丝都梗在喉头无法表达，但她却又忽然从口中吐出一些让人吃惊的话，搞的江子扬更是摸不着头脑。他忽然感觉自己长时间以来是否真正爱过，可现在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变成个温柔、胆怯、怀疑自己的追求者了。他决心一生只给最受的人一朵玫瑰花，却因害怕而没有送出去。他不知该用什么词语表达，虽然被自己心上人的纯洁无暇弄得诚惶诚恐，却又像白痴一样总是惹对方生气。</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在熟悉这个变化莫测的大千世界的过程中，他学到了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那就是以一颗平常心对待任何事情，不要有过多的幻想。这种策略在数以千计的场合中总能使他有意料之外的收获。他懂得如何若无其事地观察陌生事物，慢慢等待，始终如一。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吃亏之后得出的结论。他就是这样密切地守护着注意着范欣，耐心等待着，急切地希望表达自己的爱，可又不敢冒然行事，此刻，他就像一只狼，跟在猎物后面却在不停地舔自己的伤口。</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comments>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812811324639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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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Feb 2008 11:32: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28T11:32:4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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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经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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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这一年<br />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忍受，我学会了在挫折中寻找新的希望。<br />面带微笑<br />隐藏着的是伤心、是嘲弄;&nbsp;还是，所经历的事情对我引发条件反射。<br />走过一个春秋<br />看到过失落、看到过浮华、看到过厚颜无耻、看到过追名逐利；真伪隐藏在真像背后，把我当成盲人。<br />不后悔，从来不后悔<br />谎言背后的真相，付出之后得不到报尝，真情换来的是悲伤；只是这一切，放在心上，记在脑中。<br />过去的事情<br />时间沉淀了泥土，失败化做了肥料，那汗与泪是雨水的积累，我——把自己变成了种子。<br />躺在泥土中，享受着雨水，汲取着肥料，等待着风儿的来临。</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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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Feb 2008 14:42: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27T14:42:1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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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死之间&lt;十二&gt;]]></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8031423263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过去的一年仿佛是场恶梦，我一直在想它是不属于我的，黑色的一年。我们相见是在愚人节那天，注定会是一场悲剧，但这个玩笑却进行了八个月之久，和她的相识完全是因为和朋友的一句玩笑话——网友，确切的说，是朋友的网友。<br />&nbsp;&nbsp;&nbsp;&nbsp;我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在大街上，风刮得很厉害，光秃秃的树枝在无助的摇动着，又是一个严寒的冬天。<br />&nbsp;&nbsp;&nbsp;&nbsp;那时正值阳春三月，是个多情的季节，春风迎面拂来，轻轻的像少女的手，此时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之前我们已经电话相约，说好愚人节这天我们在公园门口见，那样就算失约也不会太难受。我和朋友是没有报任何希望的，只当是逛逛公园，呼吸一个春的气息。时间在春风的吹佛中很快的流失了，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可恶的电话却在这时不识时务地欠费了，朋友对我笑笑，拍拍我的肩膀说：“愚人节快乐！”&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我无耐地摇摇头，说：“你也一样，但这不应该是我们来这的主要目地，对吧！里面还有更精彩的东西等着我们呢？”<br />&nbsp;&nbsp;&nbsp;&nbsp;相识只是在瞬间，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正当我们转身离开之际，对面马路走过两位姑娘，其中一位穿着红色的外套和一条浅色的牛仔裤，长发扎着马尾辫，小眼睛，似曾相识，我看了看朋友，迎面走过去。<br />&nbsp;&nbsp;&nbsp;“应该没认错吧，我是江子扬。”<br />&nbsp;&nbsp;&nbsp;“大概没有，只是和照片上稍有差别，很抱谦我们来迟了，没想到愚人节你们居然来了。”<br />&nbsp;&nbsp;&nbsp;“彼此，彼此，你们不也来了吗？怎么样，进去走走吧！”<br />&nbsp;&nbsp;&nbsp;公园很安静，道路两旁的柳树正吐着嫩芽，湖面在春风的招唤下也醒了过来，轻轻的抖动着身姿，婉若一个含笑的害羞的少女。卖花的小姑娘很会做生意，硬是让我送朵花，结果却收我三倍的钱。只是我当时一直记不起那是什么花，因为我只认识玫瑰，不过却未曾送过任何人。公园里来来往往的情侣很多，都笑得很灿烂，当时我也许也在笑，只是却很少说话，一直在静静的听，见面之前我就说过自己不善言谈，特别是跟女士，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能说，给我们讲她的故事，她周围的人，还有跟她一起来的女孩的故事，激动之余还要把她介绍给我的朋友，但她又说只是在开玩笑，其实我们也都知道那是玩笑。<br />&nbsp;&nbsp;&nbsp;&nbsp;四周渐渐的静来下了，我们也都停止的言语，拉起她的手静静的走向湖边，久久地眺望着绿色的湖面，鱼儿观快的游动着、微风吹起的涟漪、还有岸边的柳树、树上的知了。<br />&nbsp;&nbsp;&nbsp;&nbsp;我们的关系就像将一年压缩成了不24小时，白天很快就过去了，日落时，当我再次走到湖边，湖面已结了冰，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已经是冬天了，我坐了下来，拉了拉脖子里的围巾，这是她亲手我的织的，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总是这样不停的安慰自己，给自己找借口。看着湖面，恍恍惚惚看到在很远的地方，明媚的阳光下某个妇人的身姿，她们合二为一，在像我招手，在她身后有一个漂亮的花园。她走了，也许那是她美好的结局，尽管当时带着忧伤的笑，笑容变成了眼泪，我告诉她有一天我也会是这样的，是普希金告诉我，一切都会过去的。<br />&nbsp;&nbsp;&nbsp;&nbsp;假如生活欺骗了你，<br />&nbsp;&nbsp;&nbsp;&nbsp;不要生气，不要悲伤！<br />&nbsp;&nbsp;&nbsp;&nbsp;忧郁之日要克制自己，<br />&nbsp;&nbsp;&nbsp;&nbsp;要相信欢快会来临。<br />&nbsp;&nbsp;&nbsp;&nbsp;心儿总是憧憬着未来，<br />&nbsp;&nbsp;&nbsp;&nbsp;现今却令人感到沮丧；<br />&nbsp;&nbsp;&nbsp;&nbsp;一切会过去的，转瞬便不在，<br />&nbsp;&nbsp;&nbsp;&nbsp;过去了的反令你怀想。<br />&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合上了自己的日记本，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男人。洒吧的夜不像他想得那么好，也不像别人讲得那么坏。他开始担心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会变得心如死水，没有一丝感情，满脑子都是金钱与色情。他翻开日记本，本想回味一下以前，却发现当时写的是那么急促，现在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卡到嗓子眼了，下也下不去。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尿急，忙着想上厕所。<br />&nbsp;&nbsp;&nbsp;&nbsp;过去的一年，平静但无趣，更无为，江子扬一直这么认为。他忽然想起了许三多跟老马的一次对话，“唵要做有意义的事。”“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有意义的事。”当时江子扬边笑边骂他是傻子。现在却发现自己更傻的厉害，傻的可怜。一年转眼就过去了，自己干了些什么呢？<br />&nbsp;&nbsp;&nbsp;&nbsp;其实这一年的生活，对他来说更像旅途中的风景、插曲，与他无光，却倍受感染。朋友B是他今年认识的，确切地说江子扬并不把他归为朋友一类，只是这已成为过去一年的惯称了。<br />&nbsp;&nbsp;&nbsp;&nbsp;面对现实的人总是很会笑，笑的时候两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还微微向上翘，活像画了装的小丑。可你一但背对着他，耳朵就开始发烫，烫的遍体鳞伤，心惊胆颤。&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朋友B被江子扬称做老师，也很会笑，但江子扬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天生就不会那样笑，自己的笑很难看。不过B老师的确教了他很多东西，比如他说‘钱的确是个好东西，男人可以用钱玩女人，女人用自己的身体赚钱，而我们用嘴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他们不吃亏，我们更不吃亏。’当时江子扬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B老师告诉他：‘我们都是小男人，跟那些老男人,还有老男人泡的小女人有本质的不同。’尽管还是没大搞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还是在日记本上写道：“男人在大把大把的花钱，女人在用身体跟他们换，而我们在用自己的灵魂，一个阿谀奉承、口是心非、虚情假意的灵魂换取金钱，我做不了好人，从这一点我可以看出来。因为两个月后我已经入了行，尽管刚开始脸上笑着，心里哭着，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我脑中的爱情已经被逮货和吊凯子所代替；我的正义感，已经被政府官员的一句报销吓的消声匿迹；偷税漏税在这里跟那些来这的税务人员无关，尽管他们很明白。在这里，生活更像是一面哈哈镜，无论你哭了还是笑了，面目都是那么的滑稽。”</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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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Jan 2008 04:23: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31T04:23:2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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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草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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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让优伤慢慢忘却，<br />把那浊酒与我共饮。<br />还有那理想的航标，<br />如你我正当青年，<br />燃烧还将更烈。<br />挫折与嘲弄让意志更坚，<br />尽管眼泪在心田肆意流淌。<br />出头之日将漫漫，<br />生活说“我们还是娃娃”。<br /><br />年少给我们渴望与失落，<br />岁月却又让我无限心悲。<br />流放天涯的是悔恨，<br />落叶归根的是知足，<br />更不要忘记浪子回头金不换。<br />当父亲的白发爬上我的额头，<br />才知道为时已晚。<br />苍劲的青松依然挺拔，<br />强健的雄鹰还在翱翔，<br />母亲啊！等待孩儿的佳音。<br /><br />当那草芥散落天涯时，<br />我认识了你，亲爱的朋友。<br />风吹不散的是浮云，<br />距离扯不断的是友谊，<br />万古长青！<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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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an 2008 17:01: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26T17:01:0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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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兄弟们都长大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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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兄弟们都长大了，&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尽管才二十出头；&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心头却已留下失败的过去，</font><wbr>&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还有那前额悲伤的烙记&nbsp;</font><wbr><br />&nbsp;<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远离家乡的日子，&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让我不敢再一次迈出；&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伤心的回忆仍在脑中不肯离去，&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曾经也饥肠咕噜痛苦难耐。</font><wbr>&nbsp;</font><wbr><br /><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兄弟们都长大了，&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尽管梦想已经破碎；&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天真已加上了金钱的臭味，&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又玩起爱情这鬼把戏。</font><wbr>&nbsp;</font><wbr><br /><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没钱的日子，&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不敢再一次尝试；&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还记得女人曾因它而去，&nbsp;</font><wbr><br /><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0033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哪如在家守这二亩溥地?</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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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an 2008 03:45: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20T03:45:4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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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无非是些心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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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B><wbr><font color=#0000ff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一直以为雪是很美的,但今天的雪却与众不同了点,星星点点的散落下了,从头顶直到脚</font><wbr></B><wbr><br /><B><wbr><font color=#0000ff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跟都沾了它的光,短短的一个小时,脸开始发麻了,脚也有点疼了,最后凉到了心里。其实自己是个比较感性的人，喜欢在淡淡的悲伤之中写一些不切合实际的话，可也就这样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悲伤，只是尔偶来的欢乐又不停的打搅我那已开始宁静的心，现在真的的点同情林黛玉了，她那喜散不喜聚的心情不禁深有同感，也许当时作者的心也是很凄凉的。女孩子的眼泪总是藏不住，这不由让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也许她也是女的吧，这飘落的白雪就是她的眼泪，难道她还会有什么不高兴不成，不过真是太巧了，这泪也流到了我的心头，凉凉的，真的很爽。<br />&nbsp;&nbsp;&nbsp;&nbsp;看来今天又得成为孤家寡人了，平时休息想是有事的，而今天有事变成没事了，顿感无聊，不过也好，难得清静一回，特别是这种心里面凉凉的、怀有一种淡淡的悲伤的清静，江子扬也一年多没见面了，因为他也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好了，那种无趣的生活又缺少记录的意义。现在我和他是分不清了，他记录的多是思想，而我经历的过程自有记忆会将它拍摄。等有一天双手翻天记录的思想应该会想起记忆中的胶片吧；但我想，曾经对生活的诠释通过记忆是很难找回的。毕竞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刚才打电话约了朋友，不过是在晚上，大概能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吧！中午先就这样吧，肚子先不填了，没心情吃，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呢？现在大概打算把心中这点唠叨写出来，就会有的吃了。当然，对这句话我有点曲解，不过有些时候我很喜欢曲解一些话的意思，觉得那样更有意境。<br />&nbsp;&nbsp;&nbsp;&nbsp;马路上的车很多，但也很慢，刚才一路走来，没怎么太在意车流，站在路边，那带起的雪迎面飞来，像父亲的手，是的，那记忆中的一巴掌，只是不知怎么现在忽然想起来，当时什么原因大概不记得了，也许是不想记了，比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忽然想起来却总搞不大明白。自己越大感觉家里人对我越好了，好的有点相敬如宾了，大不习惯，也不想习惯这样的生活，大概人老了火气也不在像以前那么大了，有的只是对子女的牵挂了。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可打通说什么呢？算了，有这工夫还不如给女友打个话了，可又说什么呢？得了罢，看来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可女人又如何呢？江子扬这一年多来在酒吧颇有心得，别人都以为他变了，其实一点没有，只是更真实了，当有人大骂贪官、不义、懦弱者，甚至还说他应该教他们的时候江子扬笑了，他实在不知道他还能干什么，反驳只会伤害一颗正义的心，他不能。同她一起大骂，他也不能。对这一点他已经失望了，憎恶与谩骂的确是起不了作用的，但后果却不妙。除非两个人在家里毫无目的的乱骂，就像发泄愤努一般吧。<br />&nbsp;&nbsp;&nbsp;&nbsp;昨天的事也成为过去了，胶片留在的记忆里，思想留在了这，很开心，我们在一起痛骂《苹果》中男人的懦弱，女人的无耻，根本以忘了自身的存在，只是不只胶片还能拍多久，思想还能写多长。在马路上大声怒吼汪峰的歌的确很过瘾，那是一种愤努一种渲泻，思想得到解脱，灵魂得到舒展，心境瞬间就不同了，忘记了不快，忘记了因什么而伤心，不顾街上行人刹异的目光，我知道自己那鬼叫般的嗓子是唱不出什么好歌的，但脸上忽然有了笑容也就不会在乎许多了。</font><wbr></B><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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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Jan 2008 14:28:4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13T14:28:4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爱情]]></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7612131433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99,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br />亲受的姑娘，&nbsp;<br />我们的故事何在？&nbsp;<br />爱情正吐着嫩芽，&nbsp;<br />这个朝霞的幼孩。&nbsp;<br />你可不要说：&nbsp;<br />青春不需要这样的激情！&nbsp;<br />你可不要说：&nbsp;<br />我们的缘份将尽。&nbsp;<br />请转告诉爱情：&nbsp;<br />凋谢，应在我们生命的尽头；&nbsp;<br />请记住我们：&nbsp;<br />生死不渝的誓言！！！</font><wbr></font><wbr>&nbsp;&nbsp;&nbsp;&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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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Jul 2007 13:31: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7-12T13:31:4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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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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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世人眼中凶残的猎手，<br />独有我爱上你冷冷的钢牙，<br />独有我难忘你迅捷的身影，<br />使我平淡的生活有了新的向往。<br /><br />不久前你还拥有王者的宝坐，&nbsp;<br />人们无情地困住你的腰身，&nbsp;<br />你发出低沉的雷般的咆哮，&nbsp;<br />刺耳的笑声让空气中布满阴影。&nbsp;<br /><br />够了，逃避吧，已时过境迁&nbsp;<br />绿色消失了，环境在变味，&nbsp;<br />金钱在抚弄着生者的心灵，&nbsp;<br />眼看要把你驱入这死亡的陷阱。&nbsp;<br /></font><wbr>&nbsp;&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comments>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76121173839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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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Jul 2007 13:17: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7-12T13:17:3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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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草籽还活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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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3300FF,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br />我做了一个梦，&nbsp;<br />那是异域的一次邂逅，&nbsp;<br />草籽爱上了鲜花，&nbsp;<br />请诗人为她献上一首。&nbsp;<br /><br />它在编织着一个梦，&nbsp;<br />草籽与鲜花的结合，&nbsp;<br />春来了……它想，&nbsp;<br />泪水用心编写着那首诗——&nbsp;<br /><br />过去的终将过去，&nbsp;<br />过去了，只为让生选择回忆<br />如果记忆可以忘记，<br />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nbsp;<br /><br />春不在来了，&nbsp;<br />在鲜花凋零以后，&nbsp;<br />草籽静静的想&nbsp;<br />轻轻的躺在枯枝的旁边，&nbsp;<br /><br />风起了，带来了尘土&nbsp;<br />雨来了！&nbsp;<br />梦醒了！&nbsp;<br />梦醒了。</font><wbr>&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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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l 2007 13:49: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7-11T13:49: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将爱情分成三段]]></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72261050253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center><font face='隶书'><wbr><B><wbr><font size='5' style='line-height:1.3em'><wbr><font color='#EE1D24'><wbr><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EE1D24,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00; padding:1px"><font size='6' style='line-height:1.3em'><wbr>将爱情分成三段</font><wbr><font size='5' style='line-height:1.3em'><wbr><br /><br />将爱情分成三段,<br />一段属于年轻的你,<br />纯洁、甜蜜、无所谓惧，<br />那时，你是这样说的。<br /><br />将爱情分成三段，<br />这段属于成熟的我，<br />贪婪、虚伪、甜言蜜语，<br />这时，我是这样想的。<br /><br />又一次将爱情分成三段，<br />可这段已不属于我们，<br />相知、相爱、永不分离，<br />此时，说明人已经老了。<br /></font><wbr></font><wbr></font><wbr></font></B><wbr></font><wbr></cent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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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Mar 2007 10:50:2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3-26T10:50:2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夜]]></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7214950233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 /><center><font face='隶书'><wbr><B><wbr><font size='5' style='line-height:1.3em'><wbr><font color='#EE1D24'><wbr><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EE1D24,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font size='6' style='line-height:1.3em'><wbr>夜</font><wbr><font size='5' style='line-height:1.3em'><wbr><br />你温柔而美妙的声音，<br />打破了沉沉夜空的宁静，<br />装饰了我冰冷孤寂的床头。<br />我的诗行交汇着，<br />淙淙地向前奔流，<br />这爱的小河充溢着我对你的思念。<br />夜色中我面前闪亮着你的双眼，<br />远处又传来你隐隐的低语，<br />在对我微笑，在向我述说：<br />“我的朋友，我的心上人……”</font><wbr></font><wbr></font><wbr></font></B><wbr><wbr><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bGgUtTVWGJ7dJyMgGqeEig==/232442035767702667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bGgUtTVWGJ7dJyMgGqeEig==/2324420357677026675.jpg" border='0'></a><wbr></font><wbr></cent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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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Mar 2007 09:50:2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3-14T09:50:2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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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死之间&lt;十一&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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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生活中总是充满着无尽的巧合、惊喜、无耐、悲伤和失落，这个五味瓶总是被一个无形的力量搅来搅去，搞得每个人吃尽了苦头也尝够了甜头。江子扬在自己踏入社会这个新生的道路上每走一步就学到许多新的东西，周围的世界不断变化着，他的心也不断思索着。他凝望太阳从东方的密林冉冉升起，双从遥远的山峰缓缓下沉。他喜欢凝望夜空中星星的队列。凝望着如镰刀般的皎月像一艘小船在寥廓的蓝天中飘浮。他倾诉着，对那山漳的小流、同岩石，原野的树林、鲜花、野草、动物，甚至对那晨光中灌木丛上闪烁的露珠；他聆听着白云与蓝天爱情的对白，聆听着鸟儿和蜜蜂的鸣唱，聆听着风儿有节奏的掠过麦田的呼啸。他用心随意漫游着这个世界，无忧无虑、清醒开朗、毫无戒心地浏览着这里的景色，是如此的称心惬意。有时品尝泉水和雨水，又吞食着杂乱的果食，像猴子一样在高高的树梢耍闹、在枝干跳跃，倾听那动物唱一支粗野的、充满渴望和歌曲，也学学那狼群嘹亮的叫声。一片芦苇荡子里鱼儿因饥饿而互相追逐，尺恐万分的鱼群，跳出水面，翻腾着，粼光闪闪，它们在水中拼命的窜，激起圈圈水涡，以逃避那迅猛的追捕。<br />&nbsp;&nbsp;&nbsp;&nbsp;所有这一切从古至今一贯如此，谁曾看过，谁又将这一切忘却。如今他仿佛身临其境，贪婪地汲取着这一切，亮光和阴影从他眼立脚点掠过，星星和月亮从他心中流过。<br />&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又看到了崔浩留下的日记，那伤心的记忆总是让他回想起以前经历的一切。对往事的追忆就像快进的电影胶片，内容多而杂但你却无法剪切，他想起儿时的玩伴，想起那个在母亲面前一滴泪都藏不住的孩子，想起同朋友的那个玩笑，他仔细品尝着每一件事，回忆着每一个句子，他越想越惊讶，忽然发现自己对爱情几乎是一无所知，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只小鸟，一只需要保护的，被那朦胧的爱包裹着的小鸟。一切总是在瞬间惊醒，江子扬笑了笑，尽管月亮和星辰已指示出了深夜，可他的思想还沉寂在刚才的谈话中，没有烦恼与忧伤，没有鲜花和撑声，一切只是静静地向他走来，美妙的感觉也是忽然闪现，甜美的声音触摸着耳膜，轻轻地像母亲的手。此刻的景象又与以往不同，以至于世界变极其的美丽，月亮和星星是美丽的，泉水和河岸是美丽的，树林和岩石、山羊和金龟子、花朵和蝴蝶都是美丽的。<br />&nbsp;&nbsp;&nbsp;&nbsp;恍惚他在编织着一个梦：在一座围着篱笆的美丽花园旁，一个年轻的浪流汉碰到一群仆人，手里提着各式各盛满东西的篮子，他们中间拥触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只见他一身淡淡的绿色装扮，蓝子里放着采摘的鲜花。流浪汉站在花园的入口，目送着这队人员通过，他逐样看着，篮子，鲜花，还有那位姑娘，飘飘的长发下，一张脸显得十分明朗，十分细致，十分聪明，鲜红的嘴唇好似一枚采摘的玫瑰，那弯弯和眉毛像修饰过一般高高地呈一道孤形状，乌黑的眼睛、细工光滑的颈项。流浪汉觉得他美极了，心里十分欣喜。当她们到来时，他直起身子，深深地注视着这张可爱的脸，他朝那双聪明深邃的眼睛看了片刻，呼吸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香气，这队人慢慢地走过，美丽的女子变成了一朵骄艳的花朵，周围是属于她的一片绿色。<br />江子扬沉思片刻写道：<br />&nbsp;&nbsp;&nbsp;&nbsp;美丽的姑娘走进自己绚丽的花园，<br />&nbsp;&nbsp;&nbsp;&nbsp;可怜的流浪汉正站在篱笆的门边，<br />&nbsp;&nbsp;&nbsp;&nbsp;当他看见那一朵盛开的荷花，<br />&nbsp;&nbsp;&nbsp;&nbsp;不由深深鞠躬，她报以微微一笑。<br />&nbsp;&nbsp;&nbsp;&nbsp;青年人想道，向上天献祭多么美妙，<br />&nbsp;&nbsp;&nbsp;&nbsp;给美丽的姑娘献诗，也同样美妙。&nbsp;&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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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r 2007 11:22:3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3-12T11:22:3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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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生死之间十]]></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723556453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扑扑身上的灰尘，兴冲冲地赶到澡塘。年后这十来天的跌爬滚打，身上早已不成样子，回到家里都不敢坐那张床，地上的脏衣服更是升成了连，今天是在那工作的最后一天，算是给自己这处临时工划上了圆满的句号。早上还下起了雨，当时他对着天空直发笑，又在暗暗为自己编着故事，可惜整个一天都在阴雨的笼罩中，所有的一切计划全部泡汤了，心里不由咒骂起来。<br />&nbsp;&nbsp;&nbsp;&nbsp;澡塘里几分钟后就剩他一人了，先前仅有的一个，也急冲冲的洗完走了，因为这里的确有点冷，空荡荡的。江子扬依旧躲在那个角落里，那的两个喷头可以对着开，这样水比较大，也暖和点。“终于可以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了”他心里美滋滋地嘀咕着。“这该死的破玩意，又坏了”江子扬走到桑拿房用力的捶了几下门骂道：“这鬼地方，东西越来越破，就会花言巧语地糊弄人。”<br />&nbsp;&nbsp;&nbsp;&nbsp;“嗨，我说……这东西怎么又不能用了。”江子扬问了半天没人吭气，大叫一声“搓澡！”<br />&nbsp;&nbsp;&nbsp;&nbsp;“哦，马上。”<br />&nbsp;&nbsp;&nbsp;&nbsp;“这该死的人。”江子扬心里又骂道。“要不是那个地方不开，我才懒得来这呢！”<br />&nbsp;&nbsp;&nbsp;&nbsp;“不好意思，躺下吧！对了，来个‘腌鱼’吧！”<br />&nbsp;&nbsp;&nbsp;&nbsp;“什么？”<br />&nbsp;&nbsp;&nbsp;&nbsp;“‘腌鱼’”<br />&nbsp;&nbsp;&nbsp;&nbsp;“‘腌鱼’是干嘛的？”<br />&nbsp;&nbsp;&nbsp;&nbsp;“下火消炎，去油，美白……”<br />&nbsp;&nbsp;&nbsp;&nbsp;“哦，你是说盐浴吧！”<br />&nbsp;&nbsp;&nbsp;&nbsp;“对，‘腌鱼’”<br />&nbsp;&nbsp;&nbsp;&nbsp;“哈哈，你是那里人？”<br />&nbsp;&nbsp;&nbsp;&nbsp;“俺是河南的，十个小时就到这了。怎么样？来个‘腌鱼’吧！”<br />&nbsp;&nbsp;&nbsp;&nbsp;“得，你也别抬举我，腌鱼俺也消受不起！&nbsp;从小玉米地里长大的孩子现在终于梗着脖子壮着胆让别人给搓澡就已经很对得起自己了，还“腌鱼”，你还是找那些有钱人吧！”<br />&nbsp;&nbsp;&nbsp;&nbsp;“哈哈，瞧您说得，来翻个身。”<br />&nbsp;&nbsp;&nbsp;&nbsp;雨早已停了，只是路上泥得历害，江子扬庆幸自己登了辆自己行车，要不这路走回去可够呛。有点冷，他上衣拉到了最高，缩了缩脖子，登着那辆破车往前冲，冷不丁转弯处走也一又洁白的腿，靴子，超短裙，江子扬的眼睛一路往上瞅“好家伙，太高了点吧！足足有两米。”他嘴里嘀咕着，眼睛还又往后瞄了两眼。心里暗道：“这世道也真怪了，庄稼见了风会蹭蹭往上窜，这人也是啊！大冷天穿着夏装，长那么高，还准是晚上出动，都不需要光合作用。历害，赶明我也试试，长成世纪一号也说不定。”<br />&nbsp;&nbsp;&nbsp;&nbsp;要说这江子扬，还真有点怪，你说他见着什么总会有一些希奇古怪的想法。就说他家里那盆花吧！刚弄回来非得把人家花盆砸碎，自己找几个塑料瓶割开连起来，说什么要让它横向发展，结果没过一天就有几片叶子开始焉了，第三天却有几棵草籽发芽长出了幼苗，虽也有点生气，江子扬却气得直吐血。不过，这啥人还就是有舒福，一周后那丛花居然活了。<br />&nbsp;&nbsp;&nbsp;&nbsp;东子打开电话说他一会过来，江子扬心想：“这家伙肯定又遇到事了，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果然，一会儿东子就阴着脸来了，进门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江子扬知道，现在最好不要理他，你越理他越来劲，这人就这脾气，过会自然就好了，从小的玩伴这点他可是摸透了。不过今天有点反常，东子还是一句话不说却拉着江子扬就往外走。<br />&nbsp;&nbsp;&nbsp;“唉，你怎么把门给带上了，我的上衣还没穿呢？”江子扬急得大叫。<br />&nbsp;&nbsp;&nbsp;“开门拿，快点。”<br />&nbsp;&nbsp;&nbsp;“拿什么拿，钥匙还在兜里呢？什么大事，这么急？”<br />&nbsp;&nbsp;&nbsp;“没什么，难受，先陪我去喝酒，回来再找房东开。”<br />&nbsp;&nbsp;&nbsp;“得，我还是先开吧！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样呢，我可不想挨骂！”<br />&nbsp;&nbsp;&nbsp;“那快点，我在楼下等你。”东子说头也不回地下去了，江子扬在后面气的直骂：“嗅小子！”<br />&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刚下楼，听见东子一个人在那自己言自己语，忽然抬起头来对江子扬“哈哈”一笑道：“老兄，我终于想明白了，走，喝酒去。”<br />&nbsp;&nbsp;&nbsp;“什么想通了，你道底搞什么名堂，不说我不去。”<br />&nbsp;&nbsp;&nbsp;“走走走，一会慢慢说。我肚子饿死了，午饭还没吃呢？”<br />&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被东子搞得莫名其妙，就像被人装进口袋里却又忽然放出来一样。饭桌上东子的一番话终于让江子扬明白了，但更多得是让人哭笑不得。原来这是因为他今年的第5任女友，不过也是他处得最长的，大概3个月，本来他是抱着玩得心态，慢慢却有点动心了，但错就错在这女孩比他大几岁，要结婚。东子想,结就结吧，反正自己一无所有，只要她愿意。谁知人家开口就要给她父母买套房子，东子大瞪眼，当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br />&nbsp;&nbsp;&nbsp;“可最让我生气的是，她今天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说着还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惹得四邻的目光都射了过来。<br />&nbsp;&nbsp;&nbsp;江子扬急忙劝道：“不要太激动，你不想通了吗？”<br />&nbsp;&nbsp;&nbsp;“对，我现在是想通了，可当时没有啊，我想啊！——好歹这么长时间了，就说她怎么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呢？走得那么爽快，没有只言片语，甚至我们的合影都剩一半了，更可笑的是，连我搭她肩上的那只手也被剪下来了。”<br />&nbsp;&nbsp;&nbsp;“说实话，你们谁也怪不得谁，都想空手套白狼，社会都是让你们这种人给搞复杂的，结果许多人连真情不敢相信了，他妈的，全是利益。”<br />&nbsp;&nbsp;&nbsp;&nbsp;“有那么严重吗？我们这种人怎么了，你以为我没真情嘛！可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有什么办法，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br />&nbsp;&nbsp;&nbsp;&nbsp;“同情心，我说，老兄你应该同情我才是，我同情谁，你，她，还是以前那4个。”<br />&nbsp;&nbsp;&nbsp;&nbsp;“行行，不跟你吵了，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br />&nbsp;&nbsp;&nbsp;&nbsp;&nbsp;“你……”江子扬真是被他气得不得了，握着拳头说道：“这一切好像是我引起的，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活迟早会让你吃尽苦头。”<br />&nbsp;&nbsp;&nbsp;&nbsp;&nbsp;“哈哈，本来想让你安慰几句的，现在反而挨了一顿臭骂，真不值。不过说实话，这次这个与前几个比起来真的强多了，不论身材，还是长相，真的……嗨！在就好了。”<br />&nbsp;&nbsp;&nbsp;“停，停，你回去慢慢陶醉去吧！”江子扬急忙打住了他的话道：“我现在真该为那些女孩离开你而庆幸了，不过我又得为另一个担心了。”<br />&nbsp;&nbsp;&nbsp;&nbsp;“庆幸什么庆幸，我昨天刚把这个月工资给她，今天下午回去就不见人影了，包括她的一切东西，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你还可怜她。”<br />&nbsp;&nbsp;&nbsp;&nbsp;“啊！算你衰，不过，像你这种人会没有私房钱？说出来谁信。不过我也真服你，才几个月就开始上交工资上了。”<br />&nbsp;&nbsp;&nbsp;&nbsp;“哎，我也是没办法，第一个月还好，第二个月就不对了，当时我也鬼迷心窍，心想，白捡个媳妇，那点工资无所谓了。”<br />&nbsp;&nbsp;&nbsp;&nbsp;“听你这么说，你也成受害者了，哈哈。不过你活该，准不能每次总让别人受伤吧！你也该舔舔自己的伤口了。”<br />&nbsp;&nbsp;&nbsp;&nbsp;“哈哈，大不了再找一个，人不风流枉少年。”<br />&nbsp;&nbsp;&nbsp;&nbsp;“看看，我就说该担心下一个了吧，我就奇怪你这种人怎么转变就这么快呢，刚过来还‘我难受’，我看你一点也不难受。”<br />&nbsp;&nbsp;&nbsp;&nbsp;“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只不过忘记得快点罢了。你也找一个吧，玩玩而已，何必那么认真。”<br />&nbsp;&nbsp;&nbsp;&nbsp;“是啊！玩玩，不考虑其它，然后我看见个女的就说‘嗨，小姐，来个一夜情吧！’哪天或许遇到个愿意理我的，人家说：‘只为上床啊！看，对面那不是头驴吗？’”<br />&nbsp;&nbsp;&nbsp;&nbsp;“哈哈哈，老兄，没这么衰吧！你……拐着弯骂我是不，活该你单身。”<br />&nbsp;&nbsp;&nbsp;&nbsp;“没，怎么敢，让你老人家那驴脾气爆发了我可受不了。”<br />&nbsp;&nbsp;&nbsp;&nbsp;“这还差不多，嗯，谁驴脾气。”<br />&nbsp;&nbsp;&nbsp;&nbsp;“驴”<br />&nbsp;&nbsp;&nbsp;&nbsp;“废话，臭小子，还在骂……我”<br />&nbsp;&nbsp;&nbsp;&nbsp;“哈哈哈，到此为止，别喝了，高了。”<br />&nbsp;&nbsp;&nbsp;&nbsp;“没有，……我们玩去。”<br />&nbsp;&nbsp;&nbsp;&nbsp;“玩个屁，回家睡觉。”<br />&nbsp;&nbsp;&nbsp;&nbsp;“那好……睡觉！”&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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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 Mar 2007 17:56: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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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哀悼家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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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以前的家比较穷，市里面只有简单的几条街道。时不时道路总像赶庙会一般拥挤，虽然如些，我仍然沉浸在对儿时美好家乡的回忆之中，是朴实的民风、正直的人品、还是……总之那一切乌七八糟的东西那时是没有的。对它，我只有深切的怀念和无限的期盼。只是，我的“母亲”，在它的子女一代代长大以后就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可我还傻呼呼地在那里捍卫她的尊言，我伤心欲绝，痛哭流涕却毫无办法，就像被人指着鼻子骂：“你妈是个婊子。”<br />&nbsp;&nbsp;&nbsp;&nbsp;听人说了，家乡有三绝，警察“绝”，罪犯“绝”，妓女“绝”，这里的警察绝对是好样的，扫黄可以把妓女扫到自己床上，可以心平气静地跟罪犯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称兄道弟，并且会把他们攒到严打的时个当成绩。说实话，当警察在这里还真是很舒服，床可以白上，饭到处有人请，而想做警察呢？容易，一不要文凭，二不要水平，只是掏点钱，找找人，披上那身黑皮就行了，虽然说是临时的，但绝对可以在我们这个小地方逍遥了。有人说一个地区人民的素质如何，先从公务员看起，特别是那些警察，但千万不要被那些表面的东西给蒙了，就像驴马的粪，表面看起来挺光鲜，但就是不要把他们踩裂了。走在路上，小心是必要的，特别不要小看那些十六七岁的青年，说不准飞车夺包或者暴力摩托就由他们上演了。而这里的妓女就更别提了，她们好像直接关系到那些当官的生计，说什么温泉、旅游、财政，你要是把这些个词联系起来还着实吓人一跳。是这样的，这里的旅游景点本就不多，特别是本市的，而温泉度假村对财政收入贡献很大，而妓女呢？对温泉的贡献很大，所以呀，警察的职责在这里是可以改变的，甚至什么什么队长的小舅子公然当了老鸨子。<br />&nbsp;&nbsp;&nbsp;&nbsp;不过，有些方面我也挺“自豪”，他们发展的比西方都快，比如说在“性”方面，真的是彻底的自由了，快要结婚的新娘可以跟其他男的提前睡，老公知道却也不敢介意，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警察，人家有权虽便打人，咱不行啊！那叫袭警。晚上那叫热闹，以前赶集更是跟这没法比，一对一对和到处都是，我就怀疑怎么喜欢压马路呢？有人给我道出了原委，说这个时候，男女只要把性别搞清楚就行了，因为这还不流行《断臂山》.<br />&nbsp;&nbsp;&nbsp;&nbsp;故乡啊！我该写怎样的悼词呢？你的统治者已把你身上划得乱七八糟，削枯了你的四肢，现在又要污染你的灵魂。而你的心脏——市区啊！已经开始变黑，就像一个烟鬼的肺一般。我该怎么写呢？是夸你的从前，还是咒骂你的现在，要不，我幻想你的来世吧！&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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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 Mar 2007 10:11:4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3-02T10:11:4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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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死之间&lt;九&gt;]]></title>	
    <link>http://abramkiss.blog.163.com/blog/static/83800082007022412458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舒畅的心情总是让人感到特别愉快，甚至遇到的任何事物都想报以甜美的微笑。冬日里一直显得萧条而乏味的景色，此时在江子扬眼中却美的惊人。早晨的太阳还躲在厚厚的云层中，他却丝毫没有发现一般，扭头向东方挥了挥手。<br />&nbsp;&nbsp;&nbsp;&nbsp;懒惰的人总是不会最早来到公司，当然江子扬也不例外，只是他却一惯反对将懒惰加到他的头上，你要跟他辨，他总有一大堆理由说得你哑口无言。每天爬楼梯差不多已经成了他的习惯，那老牛似的电梯着实让人感到心烦，只是打扫卫生的大姐不愿意了，刚拖的地他总给留下脚印。<br />&nbsp;&nbsp;&nbsp;&nbsp;刘梦阳还躲在楼梯口吸烟，看见江子扬打趣道：“又爬楼梯，小伙历害，我要是像你一样我这大肚子就没了，可惜天不随人愿，消化实在太快。”<br />&nbsp;&nbsp;&nbsp;&nbsp;“您老那将军肚还是留着好，可不要成了我这干巴巴的样子,没人疼没人爱的可就一文不名了。”<br />&nbsp;&nbsp;&nbsp;&nbsp;“哈哈哈，小伙子有‘钱’途，学会马屁了。”<br />&nbsp;&nbsp;&nbsp;&nbsp;“主要是您的马屁值钱。”<br />&nbsp;&nbsp;&nbsp;&nbsp;“小子找打，敢拐着弯骂我，”说着还伸了伸手“对了，经理找你有事。”<br />&nbsp;&nbsp;&nbsp;&nbsp;“哦，那我过去看看。”<br />&nbsp;&nbsp;&nbsp;&nbsp;经理室的门开着，梅经理正在打电话，看见江子扬示意他坐下。电话内容他一个字也没听清，心里正在翻腾着经理找他道底有什么事。不大的经理室已经被他来回扫了无数次，窗台上原来摆着的那盆花现在已经不见了，变成了2007年台历。<br />&nbsp;&nbsp;&nbsp;&nbsp;“小江，嗨，小江……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br />&nbsp;&nbsp;&nbsp;&nbsp;“啊！没什么。”<br />&nbsp;&nbsp;&nbsp;&nbsp;“给，这有你封信，还有个包裹，又邮书了！”<br />&nbsp;&nbsp;&nbsp;&nbsp;“没啊，我也没让谁给我写信。”说着拿过来看了看“这个笔迹看起来很熟悉。”<br />&nbsp;&nbsp;&nbsp;&nbsp;“回去撕开一看内容不就全清楚了，在那瞎猜有什么用”说着还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道：“最近做的怎么样，小江。”<br />&nbsp;&nbsp;&nbsp;&nbsp;“还行，前两天赚了点，还几天来回止损了几次又差不多打平了。”<br />&nbsp;&nbsp;&nbsp;&nbsp;“这可不行啊，还得再加把劲。多跟那些前辈们学学，把心态放正了，不要老沉浸在前期的阴影之中。每个人刚开始都难免经历这一步，只不过有的点快醒悟，有的慢点，这就得看各人的悟性了。”<br />&nbsp;&nbsp;&nbsp;&nbsp;“你说得有理，可我现在还是会不停地受到一些外部的干扰，事后才后悔没按自己的思路，找且做三两次就总会犯一些原则性的错误。不过，这都在我自己，一高兴就什么也不记了。”<br />&nbsp;&nbsp;&nbsp;&nbsp;“其实，你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许多人都这么想这么说。但你他细分析过没有，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看对的时候后悔没做，或都后悔受到了别人的干扰；而错了呢？却又深埋心底，不去寻找错误的原因，以至二总看到自己自确的一面，而忽略了对错误的反醒。还有，要学会放弃，我知道，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br />&nbsp;&nbsp;&nbsp;“放弃，不明白，难道知道涨或者跌而不去做吗？”<br />&nbsp;&nbsp;&nbsp;“这你就断章取义了不是，放弃是在你分不清的时候，如果你感觉有一波大行情要到来，却分不清是上还是下，此时你却不想错过，所以就会盲目的去赌一把，但事后你想过没有，不论赔赚都对你没有好处，前者他会让你差生侥幸心理，认为做单不如此。而错了呢，你原气大伤，对它产生恐惧。这才是每个人最的大的阻碍。”<br />&nbsp;&nbsp;&nbsp;&nbsp;“明白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杨总那天讲的那几点，我甚至几次弄巧成拙，并键是把握不好争拉急打的度，有时出现却又感不上。”<br />&nbsp;&nbsp;&nbsp;&nbsp;“这个问题你说到了点上，不要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几个字，那是他十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我们要通过细细的观察每次急打或急拉的异同，而不是一味地去盲目套用，要知道，经验是学不来的，但可以借鉴。还有，不知道你们还回去看不看书，或者画图纸。”<br />&nbsp;&nbsp;&nbsp;“图纸还画，只不过是光日线，书偶乐看看，许多书都差不多那些老问题。”<br />&nbsp;&nbsp;&nbsp;“这就对了，不管多厚的书，真正的精华也就几句话几个字。关键是悟，找寻其中的奥妙，配合对图的观察。杨总不是也画也好几年的图纸吗？要说没用那才是假的，许多东西会在他的交易中无形地运用上，那就已经成了了一种习惯，只是不在去套用那些死板的教条罢了。”<br />&nbsp;&nbsp;&nbsp;“你说得有理，看来我还晨主差劲了。”<br />&nbsp;&nbsp;&nbsp;“不要急，忙忙来嘛，一口气吃不成胖子，什么事情总有个过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那个行业发展也不是容易的，而这里更是如此，吃这碗饭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不论中外，持之以恒是祖祖辈辈的真理，只是做到按比例来说实在真的很少。”<br />&nbsp;&nbsp;&nbsp;&nbsp;“是啊！梅经理，今天又从你的谈话中明白不少。”<br />&nbsp;&nbsp;&nbsp;&nbsp;“生活是最磨练人的，你还年轻，慢慢来吧。今天咱就到这，也快开盘了吧！”<br />&nbsp;&nbsp;&nbsp;&nbsp;“那好，梅经理，我先出去了。”<br />&nbsp;&nbsp;&nbsp;&nbsp;江子扬带着一脸的茫然走了出去，今天的谈话又给他留下了许多疑问，但让他庆幸的是忧郁已经一扫而光了，其至还不经意看到了以后自己的远大前程，曾经那只幼鹰终于要离巢了。不过，在这之后他得赶紧弄明白这封信和包裹是谁寄的。“XX市认识的人没几个，而知道我在做这的只有崔浩一人，但这小子怎么会忽然想起给我写信呢？”他边走心里边嘀咕。<br />&nbsp;&nbsp;&nbsp;&nbsp;既然他提起写信的是人，我在这里不烦交待一下崔浩其人，他们的故事不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而是像许多人一样是大学同学，并且同一宿舍呆了三年，还有许多共同语言的朋友罢了。此人属典型的性格内向型，并且不大会跟女生说话，甚至偶尔给她们讲个笑话吧，还总是先把自己搞个“哈哈”大笑，让对方却一脸茫然。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甘愿写信会是什么内容：<br />子扬兄：<br />&nbsp;&nbsp;&nbsp;&nbsp;展信佳，最后一次套用普通人的客气话，但愿你不要介意。首先，在你看到我后面的内容时不要太悲伤，否则就真愧对我幽默的作风了。<br />&nbsp;&nbsp;&nbsp;&nbsp;虽然我喜欢开玩笑，但这次却不同，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请不要难过，这也许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最近这几天心情很平静，什么也不想了，闲坐日落山头，看萧萧冬日，唯我独徘徊，带着口琴，吹响我心爱的校园名谣，轻抚着他真是老朋友了，现在我把它一并给你寄了过去，还有一个日记本，希望你看到他们能想起我。跟你说过的，我喜欢校园名谣，喜欢老狼，清脆的歌声总让我回到过去，回到那无忧的年代，只可惜一去不复返了。我憎恨这个富人的世界，这个饕餮者，赌博者的世界。我的思想一次又一次遭到践踏，我的灵魂一次又一次早遭到污染，至处是铜嗅味，香水味和酒气，还有一种过份富裕和懒惰闲散的味道。我只能逃遁，它可以让我再度自由自在，好似又一次回到儿童。我不用在这个世界上长久地停留，赚取金钱，又浪费金钱，填饱肚子，却让灵魂枯竭。昨天我生来第一次去了教堂，在做忏悔，我问神父我这样的灵魂死后是否可能上天堂？他告诉我上帝会宽恕他的子民，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他的子民。<br />&nbsp;&nbsp;&nbsp;&nbsp;子扬兄，希望你不要将这封信弄湿，想想我们的过去是何等美好，我们一起听《同桌的你》，一起学习诗词。许多字母还在我的脑中盘旋，但我知道英语你和我一样差劲，总不能将他们合理的给合起来，这时我们却反过来大谈汉语的好处。还让得我们曾把一切东西都统统结合起来讨论，一切声音、一切目标、一切欲望、一切苦恼、一切娱乐、一切善良与恶毒，内心不停地探索着、渴望着、祈求着，也充满痛苦地努力着。只是时间如河水般奔向自己的目标，把我们远远地甩在后面，留下愤怒的尖叫和濒死者的悲叹声。它升上天空变成雨水又劈头盖脸地向我们倾泄下来，成为泉水，成为小溪，成为河流，成为主宰我们生命的时间。我但愿得到解脱，不用听那痛苦而悲状的声音，也不用在看周围滑稽而可笑的面孔。<br />&nbsp;&nbsp;&nbsp;&nbsp;是的，朋友，我确信一个人的存在与否对其他人来说并无多大价值。人生须臾无常，即使在他的确感到自己存在的地方，在他留下自己存在的唯一印记的地方，也必然消逝，而且如此之快乐！也许我的离去你会以为是因为那场爱情，但只有上帝知道，尽管对她的感情吞噬了我的一切；但也吞噬了我对世事仅残留的一点希望。人与人之间是如此难以交流，我常常恨不得撕裂自己的胸膛，砸碎自己的脑袋。什么爱情、欢乐、温暖和喜悦。如果我不带给他们，他们不会给我半分，可悲啊！我确实感到一切过错全在我自己人，以往痛苦的源泉也出于自身，我的心已死亡，不再迸涌欣喜之情，那是我唯一神圣而活泼的生命力，它已经消逝了。<br />&nbsp;&nbsp;&nbsp;今天，我最后一次看了田野、树林和天空，我也向你告别了！写完这封信，我的事情就全部料理完毕。别了！子扬兄，我们会在更欢乐的世界再见的。别外，我给自己写了首诗，估计你要写的，但恐怕那时已难见了。是《江城子》感觉还行，我当他作墓志铭了。<br />&nbsp;&nbsp;&nbsp;&nbsp;潜入凡尘二十载，忆往昔，泪难收，懊恼纷纷，恰似飞雪舞。闲庭坐看春事了，将离去，亦匆匆。惜君逝去谁与同？晓薄命，欲争峰，雨送清明，浅酒备向东。春愁满腔空遗恨，无才思，怜游魂。&nbsp;&nbsp;&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水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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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Jan 2007 16:12: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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